唐糖δ

这儿唐糖,称呼随意。
扩列中。
很自来熟。
尬聊也能侃出天际。
来交个朋友吧。

小情侣日常笔记【卡米尔篇】

 

ooc慎入

现代pa

我一开始只想写个二百字的小段子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后面会多个零。

是男神攻略笔记(卡米尔篇)的番外

虽然男神攻略笔记(卡米尔篇)我还没写





 初秋午后的阳光蓬松又温暖,像是条晒得暖和的棉被子,安心而舒适。

  这么好的午后,合该看看书喝喝茶消磨时间。

  卡米尔抿了一口微凉的茉莉花茶,目光始终停留在书页上。

  唐糖趴在一边的躺椅上翘着脚丫子刷朋友圈,时不时笑两声,对于已经习惯了的卡米尔来说这点噪音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儿,已经可以当做伴奏,爱听听,不爱听直接忽略掉。

  按理说这么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也挺好,可惜唐糖委实不是个安分的家伙,卡米尔有时候真的弄不懂小女朋友脑袋瓜子里在想着什么。

  比如现在。

  手里的书被强制性抽走,卡米尔不得不抬眼去看她又要做什么。

  唐糖把他的书举过头顶,一脸严肃的吧唧吧唧嘴,看样子刚刚吃了番茄味的薯片——嘴角还带点红色——还在回味。

  卡米尔点点自己的嘴角示意她:“这里的渣渣还没弄掉。”

  唐糖毫不在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殷红的舌尖灵巧的扫过嘴角,看的卡米尔有些饿。他当然清楚那条小小的舌头有多软多滑,多数时候会带着话梅酸甜的味道——唐糖最喜欢话梅糖——

  “卡卡!!”唐糖提高了音量,微微俯身凑的很近,带着点不满的撅唇:“你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卡米尔不着痕迹的挪开视线转移话题:“你刚刚要问什么?”

  “啊,”唐糖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歪头想了想,神情这才重新变得严肃。

  卡米尔忍住笑意摆出一副洗耳恭听表情。

  “如果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你会站在我这边吗?”唐糖的语气异常严肃,让卡米尔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大哥婚礼上神父问“你愿意吗”时的古板语气。

  “不会。”卡米尔答得理所当然,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勾,“现在把书给我。”

  唐糖:“?!!”

  “书。”卡米尔看她一脸懵逼再度提醒她,语气里带了微微的笑意。

  可惜唐糖显然没有听出来,厚重的书本被她狠狠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有些散了页。小姑娘跺着脚大吼:“卡米尔你这辈子就跟书过去吧!!!!!!!分手!!!!我要分手!!!!!”

  真的生气了。卡米尔听着小姑娘重重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远去接着是摔门的震天响声,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不过说分手这个习惯可不太好,还是想想怎么给她改过来吧。

  某人毫无做错事的自觉。

  

  

  

  唐糖在卧室收拾行李,越想越委屈:雷德给的言情小说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正常不应该是“会”吗?有些会说的还会加上誓言什么的然后把小姑娘感动的泪眼汪汪然后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吗?!卡卡怎么不按套路来!

  哼!这个娃娃是他买的我才不要!唐糖把手里的娃娃愤愤的摔在床上,顿了一下去翻行李箱里整理好的东西:这个最喜欢的水晶球也是他买的,这个好看的星星储蓄罐、外形深得她心的充电宝、她用的最顺手的杯子,还有两件她最喜欢的小裙子……这个她惯用的行李箱好像也是他买的情侣款……

  唐糖嗷的一声哭出来。

  嗷呜呜呜这个死人脸怎么这么无孔不入嗷呜呜呜呜,这个样子她要怎么走啊净身出户吗?!她的钥匙扣和斜肩式的学生款小包包也是他买的啊嗷呜呜呜呜呜呜。

  真是的不枉费她当初鬼迷心窍一样倒贴他那么多年……怎么可以这么好啊卡米尔……

  唐糖突然一惊:我追他追了一二三四五年可是交往才一二三年啊……这么分手感觉好亏啊至少得让他把我五年的青春陪回来!!不行!现在还不能分手!!!!

  于是她把行李箱一推抹了抹眼泪准备睡一觉好养足精神去跟卡米尔讨回公道。

  卡米尔倚着门框把小女朋友的表情从头看到尾,猜着她大致的心理活动,上扬的嘴角一直落不下来。这么好的小姑娘,真是……让人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呀。

  他走过去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复位,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拍拍赌气的团子:“睡觉把头露出来,会憋坏的。”

  团子往另一边挪了挪,摆明了不想理他。

  卡米尔眼里多了几分无奈,嘴角的笑却是满满的足够溺死人的宠溺。他慢条斯理的开口,声音平缓却坚定,像是郑重的婚礼宣誓:“只要我还在,就不会是「整个世界都抛弃你」,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多么温柔的话语。多么让人心动的男生。

  就好像在一场长长长长的旅行里,你满目疲累无处安放被繁华晃得疼痛的双眼,在一个不经意的回头你看到了那抹引亮你心火的光芒。

  于是你把一颗疲惫至极的心托到他面前求他收下,他说你来吧,你追上我我就收下。你拼命去追却也赶不上他的步伐,在你真的跑不动的时候他回来找你说你太慢啦你的心我先拿走了等你追上来再还你。于是你再也追不上他。

  卡米尔之于唐糖,就是一个护心人的存在。

  唐糖说我把整颗心都给你,你收下好不好。

  卡米尔说好。

  唐糖总是得意洋洋的说我五年拿下了卡卡,可只有她和卡米尔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如果不是卡米尔早早收下了她的心,她不会追在卡米尔身后那么久,卡米尔也不会允许她追那么久。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琢磨,至少唐糖到现在也没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她相信卡米尔也是。

  可是,没关系。他们两个人,还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去慢慢摸索,慢慢理解。

  唐糖一把掀了被子,张牙舞爪的朝着卡米尔张开的手臂扑过去。


男神攻略笔记(雷狮篇)

ooc慎入

我流雷哥

现代学pa

我究竟是多想不开才开了这个坑

这是被当成正文的大纲

还有安安卡卡嘉嘉……

救命。



  【1】

  雷狮再一次翻墙的时候,被人抓住了。照理说除了安迷修,其他人不会有这份闲情逸致来抓他逃课。

  “学长,班级姓名。”阳光下红毛学妹头顶短短的呆毛被风吹的动了动,垂眼的模样也不似一般女生的乖巧,上挑的眼尾带了几分与众不同的不驯。

  “高三三班,雷狮。”或许是因为午后的阳光太好,雷狮宽容的给了她自己的班级姓名。

  小学妹认认真真的在违规记录本子上记下来。雷狮瞥了一眼,忍不住咧开了嘴。看这龙飞凤舞的字体可不像是乖乖学生写的出来的,字如其人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Echor记好名字抬头就看见墙头上的学长咧着一口白牙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妈的可离远点吧。这个学校就不正常。Echor收好本子撒腿开跑。

  雷狮看着小学妹绝尘而去的背影,挑挑眉按照原计划出校门晃悠了。

  【2】

  雷狮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么个场景,虽然知道这个学妹没有那么老实,但是是真心没想到这家伙有一对十的魄力。

  巷子里一向是打劫勒索解决仇怨的好地方,他就这么倚在巷口,看着小学妹被十多个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小太妹围住,明明处于劣势还一脸嚣张的主动挑衅,生生用一米七的身高撑出了七米一的气场。

  女孩子打架本来应该不出那么几招抓挠掐,可这个小学妹可是实打实的用拳头,拳拳到肉,肉体接触的沉闷声听的人牙酸,轻轻松松撂翻了围住她的一圈人。

  是个练家子。

  “怎么,学长热闹还没看够?”小学妹甩着有些红肿——纯粹是打人打的——的手,昂着下巴朝他努努嘴,“让开让开挡路了,一会子我还要抓迟到。”

  雷狮从善如流的让开路。

  Echor一路冲回了学校。但凡她对雷狮能有一点儿了解,她都不会敢这么随随便便的离开——雷狮那是听人说话的主儿?更何况她还没什么好语气。

  可惜她不知道。

  不经意间雷狮知道了小学妹正跟卡米尔一个班级,卡米尔一五一十的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雷狮。

  小学妹叫Echor,班级里的闲人一个,据卡米尔观察她并没有什么太强的表现欲,老师布置的任务会及时完成,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前五级部前五十,但是人缘并不是太好,除了两个舍友,她并没有什么走的太近的朋友。照理说成绩好长得不赖的人只要脾气不是太奇葩人缘都会不错,这么说来……是有意把自己从人群里隔离出去了。

  这可有意思了。雷狮摸着下巴,对这个成谜的小师妹兴趣浓厚。

  有了兴趣,接近是理所当然的。

  【3】

  “……学长,”Echor觉得流年不利:“您这是……惹了多少人啊?”

  两个人被二三十个人堵在先前Echor打人的小巷子里,只是这次的规格完全不同——精壮的青年拿着棍棒就差个刀叉,就可以把她和雷狮炖一锅了。

  雷狮舔了舔尖锐的虎牙尖端,心里生出了几分不悦。固然他想挖出小学妹更多的面目,可把她卷入这种街头乱斗可并不是他想要的。

  “怕吗?”他没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看着她的眼睛这样问。

  阴影里他深紫的眼睛亮的灼人,Echor心里的小兔子不合时宜不安分的跳动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活跃起来了。

  她有些不安的避开了雷狮几乎算得上是咄咄逼人的目光,唇角扯起:“我说怕他们就会放我走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打呗。”漫不经心的两个字从小姑娘口中吐出,带了几分无赖的味道。

  挺惨的。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

  Echor瘫在派出所拘留室冷冰冰的长椅上一个手指也不想动弹。雷狮倒是还挺精神的,隔着栏杆去嘲讽那些明显更加惨烈的人。

  这场架最终还是没有打完,因为爱岗敬业的警察叔叔乌拉乌拉的赶到了。然后他们通通进来吃饭,伙食竟然还不错。

  “没事吧?”雷狮似乎是嘲讽的累了,这才过来关心一下她这个无辜被连累的人。

  Echor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懒洋洋的哼唧一声,继续装咸鱼。

  “你觉得会是谁报的警?”雷狮摩挲着青了一块的嘴角思索着是该感谢那个报警的人还是把他揍进医院——进派出所可是要留档的,他是不怕,可Echor就不一定了。

  “这还用猜。”Echor翻个身懒得理他:“我朋友呗。她本事可大着,用猜的就能把事情还原个八九不离十。”

  雷狮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4】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着。除了想起雷狮时心脏有些不规律的跳动,Echor过得和初中没什么两样。

  “Echor!!!!!”唐糖兴冲冲的举着海报大老远的就喊,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这辈子看来是改不了了。追个男生能弄得全班都知道,也是前无古人的独一份了。

  “是元旦晚会!”她把海报拍在Echor桌上:“全权交给高一高二来准备,但是高三的学长们也会参加!”

  Echor想起了那双灼紫色的眼睛。

  唐糖跟装了雷达一样,眼珠子一转就开始乱猜,猜的还挺准:“怎么,恋爱了啊?”

  Echor推开写满了八卦的脸,没有否认:“元旦晚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想表演节目?”

  那是不可能的。打死唐糖她也不会有什么才艺。

  但是这不妨碍她的热情啊。


  Echor觉得唐糖可以去死了。

  她早就该猜到的,唐糖办事要是不出点岔子那还是唐糖吗?

  她站在舞台中央听着歌曲前奏。

  十分钟前她还悠哉悠哉的在台下吃着零食看着台上的舞蹈百无聊赖的想着要不要出去打游戏,下一秒钟手机响起唐糖带着笑意的甜美声音带来了她的噩梦:“Echor,我是主持人诶。”

  “嗯,怎么?”

  “我报了一个唱歌诶。”

  Echor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唱所以就给你啦!”唐糖的声音裹了糖一样的甜,却给Echor一种吃了什么来自厕所的不太好的东西感觉,呕血的心都有了:“你不能唱你还报?!”

  “那不是,那不是不知道嘛。”唐糖声音刻意的放软,带了几分委屈和讨好:“拜托拜托嘛,我知道Echor最好了啦!”

  呸。都报上去了我不唱等着被班主任念死吗?!

  雷狮看着聚光灯下好像会发光的学妹,着魔一样的挪不开眼。从她微撇的唇角和下压的眼尾来看她不是很情愿,但是还是认认真真的随着伴奏唱了。

  Echor的声音不是一般女孩子的甜或者脆,而是微带点沙哑的中性音,带了轻微的厌世感。其实这首阴暗的童话风格的歌并不是很适合她唱,她的声音适合在原木的舞台上自己弹着吉他唱小情歌。

  是个容易让人心动的女孩啊。

  雷狮习惯性的摩挲嘴角,上次打架留下的青肿早就消掉了,他琢磨着要不要再拽她出去打一架。比起金丝笼里被人宠爱的百灵鸟,还是野外野喳喳的麻雀更对他的胃口。

  【5】

  “学长,您该好好学习的。”Echor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盛满了雷狮看不懂的东西。

  雷狮哂笑:“怎么一个两个都管我学习。”

  “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Echor垂眼,漫不经心的神色掩盖了小小的无措,衣兜里的手带点紧张的握紧,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学长……有心仪的学校了吗?”

  “这个啊。”雷狮偏头来看她,神色间又带上了惯有的咄咄逼人:“你有了吗?”

  “……考上哪个就上哪个。比较喜欢绘画专业,如会报考专业的志愿。”Echor诚实的回答,心底有几分不自知的期待:“学长有什么推荐的学校吗?”

  “真没看出来。”这样野性的家伙竟然会喜欢……画画?

  “这是我的选择。”Echor有些不悦的翻了个白眼,“自由插画家或者是其他相对自由一些的职业。”

  “嗯。”雷狮笑了:“c大的美术专业比较出名,你说呢?”

  “c大……”Echor敛眉,从记忆中搜寻这所大学的信息。

  似乎哥哥就是……

  “还不错。”她扬眉露齿,笑容明媚大方,带了点女孩子的娇俏:“加油吧,学长。”

  【6】

  “时间真的是飞速啊。”唐糖趴在Echor床上愁眉不展,“他们高考了呢。明明好像昨天才进高中一样,一下子一个学年就嗖——的没影了。”

  “嗯。”Echor有些心不在焉的批着唐糖的语文作业,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对了!”唐糖猛的坐起:“我要去考场!卡卡在那里等他哥哥!”

  “……”Echor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笔:“我跟你一起。”

  唐糖一颗心扑在卡米尔身上,没空暇去思Echor怎么这么殷勤。

  其实见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Echor什么也没拿,就这么看着雷狮从考场走出来卡米尔迎上去递水,微微勾了一边的唇角:“考完了啊。”

  雷狮耸耸肩,拍了拍卡米尔的肩走向Echor,很轻松的语气:“今晚上出来吃饭吧?”

  “我们要回来上自习。”Echor按住嚷嚷着我去我去的唐糖,告诉雷狮也是警告她。

  “卡米尔。”雷狮觉得Echor手底下扑腾的唐糖实在碍眼,唤了弟弟一声。

  国民好弟弟卡米尔迅速领会了大哥的意思,麻溜的把唐糖拎走了。没了电灯泡的两个人傻子一样的在六月初的大太阳底下暴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的没的。

  最Echor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雷狮出去吃饭。

  “是太阳太晒了。”她很严肃的对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唐糖这么说。

  别说唐糖,连一旁情商低的近乎于无的洛九川都不信。

  【7】

  “看什么看往哪里看。”Echor一巴掌糊在雷狮脸上隔开了他笑的暧昧的视线。

  “打扮了?”雷狮把脸上的手拉下来攥在手里,Echor挣了两挣没挣开也就放弃听之任之了:“九川……我舍友的衣服。”

  Echor今天穿了一件浅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处坠着层层叠叠的蝴蝶结,修身的款式硬生生把Echor为数不多的女孩子气质压榨了出来,纱质的裙摆轻飘飘的垂到小腿,有风吹过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唐糖把这件压箱底的裙子翻出来了……说是九川也不穿放着可惜了什么的。”Echor有点脸红,“很奇怪吗?”

  “怎么说呢,”雷狮坏心眼的捋了一把Echor的呆毛,停顿了一下:“意料之外的适合你呢。”

  真的挺奇怪的,Echor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想。她长了十六年,第一次打扮竟然是为了跟男生出来吃烧烤……还是路边的大排档。

  “怎么?”雷狮提着一提啤酒过来:“能喝吗?”

  “一点。”Echor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的姿势来。

  “刚刚想什么?”雷狮拉开一罐啤酒递给她,执着的追问。

  “我在想……为什么要告诉你?”Echor挑衅的朝他挑挑眉,暗红的瞳孔映着摊上白炽灯的灯光,亮的惊心动魄。

  雷狮笑着按住她的头使劲儿揉了两把。

  Echor死命把头从他的手底下拽出来,恶狠狠的瞪着他,满头乱毛好像大型的宠物犬,让人忍不住再上去揉一揉。

  雷狮没敢,再揉下去这姑娘真的要炸毛了,到时候一个不爽跑了他又要费力气去抓,费时间。

  吃饱喝足,雷狮就送Echor回学校,就像他说的,吃个饭而已,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风挺大的。”Echor正低头数着地上的砖格子,忽然听见雷狮的声音。

  Echor不解的抬头:“嗯?”

  雷狮扬扬下巴:“看。”

  Echor看过去。

  他们正在江面上。这条江横贯这个城市,被誉为这个城市的母亲河。此刻深色的江水反射着岸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像是漫天的星光落进了水里。带着水汽的风扑面而来,江面上泛起点点的涟漪,水光波动着,灯光离散又聚合,让人挪不开目光。

  Echor不是很解风情,但是也觉得这份景象很美,忽的想起了一句歌词,“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嗯?”雷狮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怎么突然会说情话了?”

  “不是情话。”Echor白他一眼,“是歌词。唐糖总是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然后满宿舍嚷嚷。”

  雷狮想起了Echor在元旦晚会上唱的歌,“去年元旦晚会,你唱的歌也是唐糖挑的?”

  “嗯。”Echor往前跳了两步:“不过她是挑来给自己唱的,没想到没唱上,让我去顶缸。”

  雷狮嗯了一声,转而问起其他的来。

  【8】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的没的,回过神来已经深夜了。

  这个点宿舍早就关了门,可Echor坚持回去驳回了雷狮带她去游戏厅浪一晚的提议。

  “我是很想去啦,”Echor这么安慰雷狮:“可是我不回去的话明天我舍友就该去举报你了。”

  “晚安,暑假见。”

  雷狮现在路灯下看着Echor头也不回的离开,笑骂了一声小没良心。

  【9】

  Echor回宿舍一推门,正对上两双直勾勾的眼。

  “你没睡啊。”Echor有些讶异睡神转世的洛九川竟然没睡,这还真是破天荒了。

  “说,这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了?”唐糖包子脸严肃。

  “没干什么。”Echor晃晃悠悠去了浴室,隔了一道门声音有点模糊:“就聊了聊天。”

  洛九川一头倒进被窝,眼睛一闭秒睡。

  唐糖半信半疑,可是养成的生物钟着实容不下她问太多,撑到Echor回来已经是极限,揉了揉眼也爬进了被窝:“明天再问你……”

  Echor拿过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几分,给唐糖拉了拉小毛毯,回到自己床上开始期待暑假。


男神攻略笔记(雷狮篇)

大纲(一部分)

现代校园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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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雷哥


  雷狮再一次翻墙的时候,被人抓住了。照理说除了安迷修,其他人不会有这份闲情逸致来抓他逃课。

  “学长,班级姓名。”阳光下红毛学妹头顶短短的呆毛被风吹的动了动,垂眼的模样也不似一般女生的乖巧,上挑的眼尾带了几分与众不同的不驯。

  “高三三班,雷狮。”或许是因为午后的阳光太好,雷狮宽容的给了她自己的班级姓名。

  小学妹认认真真的在违规记录本子上记下来。雷狮瞥了一眼,忍不住咧开了嘴。看这龙飞凤舞的字体可不像是乖乖学生写的出来的,字如其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Echor记好名字抬头就看见墙头上的学长咧着一口白牙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妈的可离远点吧。这个学校就不正常。Echor收好本子撒腿开跑。

  雷狮看着小学妹绝尘而去的背影,挑挑眉按照原计划出校门晃悠了。

  

  雷狮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么个场景,虽然知道这个学妹没有那么老实,但是是真心没想到这家伙有一对十的魄力。

  巷子里一向是打劫勒索解决仇怨的好地方,他就这么倚在巷口,看着小学妹被十多个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小太妹围住,明明处于劣势还一脸嚣张的主动挑衅,生生用一米七的身高撑出了七米一的气场。

  女孩子打架本来应该不出那么几招抓挠掐,可这个小学妹可是实打实的用拳头,拳拳到肉,肉体接触的沉闷声听的人牙酸,轻轻松松撂翻了围住她的一圈人。

  是个练家子。

  “怎么,学长热闹还没看够?”小学妹甩着有些红肿——纯粹是打人打的——的手,昂着下巴朝他努努嘴,“让开让开挡路了,一会子我还要抓迟到。”

  雷狮从善如流的让开路。

  Echor一路冲回了学校。但凡她对雷狮能有一点儿了解,她都不会敢这么随随便便的离开——雷狮那是听人说话的主儿?更何况她还没什么好语气。

  可惜她不知道。

  

  不经意间雷狮知道了小学妹正跟卡米尔一个班级,卡米尔一五一十的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雷狮。

  小学妹叫Echor,班级里的闲人一个,据卡米尔观察她并没有什么太强的表现欲,老师布置的任务会及时完成,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前五级部前五十,但是人缘并不是太好,除了两个舍友,她并没有什么走的太近的朋友。照理说成绩好长得不赖的人只要脾气不是太奇葩人缘都会不错,这么说来……是有意把自己从人群里隔离出去了。

  这可有意思了。雷狮摸着下巴,对这个成谜的小师妹兴趣浓厚。

  有了兴趣,接近是理所当然的。

  

  

  

  

  

  “……学长,”Echor觉得流年不利:“您这是……惹了多少人啊?”

  两个人被二三十个人堵在先前Echor打人的小巷子里,只是这次的规格完全不同——精壮的青年拿着棍棒就差个刀叉,就可以把她和雷狮炖一锅了。

  雷狮舔了舔尖锐的虎牙尖端,心里生出了几分不悦。固然他想挖出小学妹更多的面目,可把她卷入这种街头乱斗可并不是他想要的。

  “怕吗?”他没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看着她的眼睛这样问。

  阴影里他深紫的眼睛亮的灼人,Echor心里的小兔子不合时宜不安分的跳动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活跃起来了。

  她有些不安的避开了雷狮几乎算得上是咄咄逼人的目光,唇角扯起:“我说怕他们就会放我走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打呗。”漫不经心的两个字从小姑娘口中吐出,带了几分无赖的味道。

  

  

  

  挺惨的。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

  Echor瘫在派出所拘留室冷冰冰的长椅上一个手指也不想动弹。雷狮倒是还挺精神的,隔着栏杆去嘲讽那些明显更加惨烈的人。

  这场架最终还是没有打完,因为爱岗敬业的警察叔叔乌拉乌拉的赶到了。然后他们通通进来吃饭,伙食竟然还不错。

  “没事吧?”雷狮似乎是嘲讽的累了,这才过来关心一下她这个无辜被连累的人。

  Echor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懒洋洋的哼唧一声,继续装咸鱼。

  “你觉得会是谁报的警?”雷狮摩挲着青了一块的嘴角思索着是该感谢那个报警的人还是把他揍进医院——进派出所可是要留档的,他是不怕,可Echor就不一定了。

  “这还用猜。”Echor翻个身懒得理他:“我朋友呗。她本事可大着,用猜的就能把事情还原个八九不离十。”

  雷狮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着。除了想起雷狮时心脏有些不规律的跳动,Echor过得和初中没什么两样。

  “Echor!!!!!”唐糖兴冲冲的举着海报大老远的就喊,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这辈子看来是改不了了。追个男生能弄得全班都知道,也是前无古人的独一份了。

  “是元旦晚会!”她把海报拍在Echor桌上:“全权交给高一高二来准备,但是高三的学长们也会参加!”

  Echor想起了那双灼紫色的眼睛。

  唐糖跟装了雷达一样,眼珠子一转就开始乱猜,猜的还挺准:“怎么,恋爱了啊?”

  Echor推开写满了八卦的脸,没有否认:“元旦晚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想表演节目?”

  那是不可能的。打死唐糖她也不会有什么才艺。

  

  

  


作者读者,还有作品

说的超级棒啊噫呜呜呜

临江仙:

       今天打开LOFTER,突然看见了一些作者的杂谈和看法,我突然就想写一些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给大家看看,当然,随缘看。




  以下皆为个人想法和观点,若是入不了大家的眼,那便博君一笑吧。




  首先就是我一直思考的,读者和作者的一种关系定位吧。




  讲道理,事实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如果某个太太是我特别特别喜欢的作者或是画手,我会点红心蓝心留评论打call,但是我绝不会让自己再前进一步。




  ——绝不可以。




  我不会允许自己脱离单纯的读者行为,变化,亦或说是踏入对方的私人领域(太太主动展示的除外)。或许换个说法来讲,不考虑,和太太交朋友。




  这其实算得上是一种,很诡异的思维模式。正因为她是我的心头好,我才决不允许自己读者这个身份掺杂其余的因素。




  因为,我并不了解真正意义的她,或者说是,我只了解她展露给我的那部分的她。




  单纯凭借这一个部分,我贸贸然的冲上去告白交友,我觉得……这会让对方苦恼。而且也会显得浅薄一些。对于一部分作者,这其实是相当让他们烦恼的。




  读者不要单反面给作者定义,毕竟这种思维是一种太想当然的思想。




  这其实应该也是文圈粉书不粉人思想的一个变体。




  ——作品并不完全代表作者,也不要因为作品就擅自将感情转移到作者身上。




  再换个角度从读者来讲,如果你妄想要求更多而太太真的不想给,其实也是很折磨人的。




  ——交朋友毕竟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知心朋友更是如此。




  作者和读者的关系在我看来是很微妙的,亲密而又疏远。这种微妙带着一点距离感,双方都需要互相尊重,一但某一方越了界,就会瞬间破裂。




  再就是我一直思考的,我这个长篇写手的一些现状了。




  我曾经和某个姑娘说过,创作是一件很孤独的事情。




  而对于长篇写手来讲,这种孤独感是翻倍的。




  我可以毫不愧疚毫不自夸的说,我能理解这种孤独。甚至因为这种折磨感思考过不写长篇,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妥协。




  我从入LOFTER开始写的就是长篇连载,虽然我总是说那是我的黑历史甚至删了它,但是我删了,却殷殷切切的开始了大修。




  ——没办法,感情在上面了。




  写长篇是个很累人的事情,我也有过会在意热度的时候,那也是我唯一 一次动摇,甚至心生放弃长篇的念头。




  但动摇连三分钟都不到,并非是什么大义凛然的念头。虽然我热度低写的烂挖坑不填(住口),但是我是真的爱着,爱着写长篇。甚至为自己而骄傲,这种骄傲大概是一种自我鼓励式的吧。




  我写的烂但是我一直开心的是,我一直不甘心止于此,也没有怨天尤人过。哪怕我是某种意义的悲观主义者,但是在我真心热爱的写作上,我从来没有消极对待过。




  写作是我坚持最长的事情,我热爱它,也不会放弃它。




  对于LOFTER长篇作者来讲,获得圈子较多人的喜爱并不是很容易,一方面是很少有人能沉下心阅读,另一方面,并不是所有长篇写手的文章能第一时间抓住眼球,更不用说还有我这种写的不好的……




  没有人不想坚持下去,就像没有人不想变好一样。




  只不过,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我才说,创作是一种很孤独的事情,大部分时间是你一个人以笔为武器孤军奋战。




  但我还是要说,希望能一直战斗下去。




  就这样,我继续做题。




  啊,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是和基友谈论时说到的。




  大部分情况,我维护一件事情或者关于某些事情的观点,出发点并非是我喜爱,而是这件事情的合理性,存在的客观性。




  就是所谓的“我不赞同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好了,现在是真的说完了。




  如果有转载的话随意,虽然我估计没有……





莫挨老子

原稿无修
等我哪天想明白了或许会修
#Echor和贝贝有什么不一样啊#

  戈登学院后山终年被寒凉的烟雾笼罩,望不到底的深渊和凛冽的寒风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生畏。再加上稀薄的元素分子和无法预测的反物质侵袭,这里成为生命禁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今天的后山罕见的迎来了一位客人。
  欣贝贝坐在山崖边,一条腿悬空垂下山崖,另一条腿支起托着下巴,浅蓝的眼底呈现一种无所事事的空洞,漫无目的的盯着云雾缭绕没有尽头的深渊。冷风飒飒,贝贝半长不短的发丝随风飘动,带来又麻又痒的触感。她颇有些烦躁的撩了撩发尾,有些心烦意乱的啧了一声。
  “欣小姐。”古怪的声音带着让人心生不喜的阴寒,贝贝没有回头,只觉得更烦了:“滚,说了不做这门生意。我欣贝贝再穷,也不会做这种恶心的事。”
  “这可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被下了脸的黑衣男人也不恼,眯起的眼里精光闪烁:“在下不过是想知道您室友的身份,而您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消息互换,对您的室友并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贝贝神色阴郁,站起身来踢了踢一边的石子,小小的石块儿在地面滚了几滚落进了不可见底的深渊,消失在云雾里,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她忽的笑开了。
  说实话,贝贝一直是怕的。那些她无法摆脱的梦魇始终纠缠着她、捆缚着她,如同一张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掉她把她拖进不见底的深渊里。六岁之后十岁之前她一直跟修一起睡觉,晚上甚至不敢灭灯,一闭上眼就是母亲临终前惶然的脸和大片大片足够溺死她的猩红。不知道多少次她从噩梦中惊起,摇醒同样深陷恶魇的修缩在角落里呜咽,像两只找不到容身之所的无家可归的小兽。
  但是她现在不会怕了。火焰和雷霆伴她左右,灿亮的星辰闪烁的微弱却不灭的光芒。
  Echor不是喜欢将感情外露的人,却很会给人灌毒鸡汤;洛九川看起来没心没肺却会在她难受的的时候把她按进被窝里说给我闭眼;每次贝贝一觉醒来看见被子里多出来的唐糖时总会哭笑不得的给她捻好被角才能放心去演武场……
  她固然希望报仇雪恨——她一刻也没有忘记家族之仇、灭门之恨,但她不会因为过去而放弃现在,不会因为幼年动荡而忽视现世安好。她的朋友不是用来出卖的。这种生意,她绝不会做。
  男人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忍不住上前一步去看她的表情。
  贝贝转过头来,身后是万丈的深渊。狂风扬起了她的头发盖住了她的神情,但是她的声音里是带着笑意的:
  “这种事啊,你去问问唐糖说不准她会答应,我这边你就不用试了。”她双手拢在一起放在唇边呵气,寻思着回去找Echor要团种火暖和暖和,这个鬼地方太冷了。
  男人不甘心的想要开口:“欣……”
  “啊对了,”贝贝脚下一顿,想起了什么似的半转过身体,脸上不带丝毫恶意的朝男人眨眨眼,吐出的话让男人生生打了个寒战:“你的蛊惑太低级了,可别随意卖弄,要是让唐糖知道了可是要替她们精神一系清理门户的。”
  贝贝没去管男人之后的动作,不过她想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这条线索全是就这么断了,接着找另一条吧。找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还要提醒一下修,免得他上当。
  贝贝思索着接下来怎么走,还没来的及开寝室门门就从里面被撞开,唐糖一头栽进她怀里嚷嚷着救命,身后跟出来的另外两位室友皆是面色不善杀气腾腾。
  贝贝噗的一声笑出来,拉着唐糖转身就跑。
  唐糖被她冰凉的手冻得一个激灵,伸手把Echor的围巾塞进了她的另一只手里:“来不用谢。”
  ……连Echor的宝贝围巾都敢偷,这家伙还真是不要命啊。贝贝这么想着,手上很诚实的握住了围巾中央的奶黄色星星。

红色外套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
  唐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么一个大好的天气里逃课听唐乔在这里炫耀她的男朋友。听着唐乔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后语的夸赞,唐·单身十八年·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心里暗暗鄙视着这群恋爱狗。
  秀恩爱,分得快。
  “真的,他有那么——好!”唐乔双臂平展以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心里的喜爱之情。
  “哦。”唐糖揩去眼角的泪珠,翻了个身挥手:“滚吧滚吧,你男朋友找你呢。” 
  唐乔愣了一下,“你……哦!”
  是唐糖的预言。这种罕见的的能力总是时不时发动,所以唐糖总是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样子。
  
  
  
  “天天!”走了没几步,唐乔就看见了熟悉的背影,正沿着教学楼到食堂的小路向食堂进发,估计是以为她在食堂——要不是今天遇见了唐糖,她现在应该在食堂才对。
  白天闻声转头,嘴角不知不觉的挂上了微笑,带着七分宠溺三分纵容朝着朝他奔来的少女张开了双臂:“可真是够呆的,乔小呆。”
  唐乔刚刚扑进他怀里,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手撑在他胸口仰头去瞪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夸你可爱。”白天用一只手镇压了女友的“暴动”,无奈的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乔小呆。”
  
  两个人闹腾着往食堂走,唐乔扯着白天的衣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记得你有件红色的外套来着?”
  白天有的时候是真的摸不透女朋友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他跟上她跳跃的思路:“不是我的,跟朋友借的。”
  “啊……”唐乔松开白天的胳膊,有些失望的蹙眉:“挺好看的……”
  白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明白她在低落什么,伸手摸摸她的头:“你喜欢我给你买一件?很普通啊。”
  “但是显眼啊,”唐乔的声音低了下去,改成只有自己听的到的音量:“人群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白天没有听见她嘀咕了什么,颇有些哭笑不得安慰失落的女朋友:“我去跟他要过来?不还给他也没什么的。”
  “我知道!”唐乔抬头挺胸气沉丹田,大声:“但是那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你好看啊!所以穿着才好看!!”
  白天被女友这记直球打的一怔,轻咳了一声,耳根蔓延上些许红晕,话里带着十分的真挚:“可是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唐乔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反撩,呆在原地一路从脚底烧到头顶,像加热过度的反应堆,下一瞬就要炸了。
  “……小呆瓜。”白天屈指在唐乔脑门上弹了一记,转身往食堂奔逃。唐乔被这一个脑瓜蹦弹回了神智,拔腿去追:“反了你了太岁头上动土!!!!!”
  白天回头略略略。
  
  
  唐糖:……心累。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
  我不管我也要谈恋爱,阿暮你过来,给我找个男朋友去。
  

心动

恋爱的腐臭味儿。啧。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如果在遇见白天之前有人告诉唐乔她会不停的追着唐糖叽叽喳喳的夸一个男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人打个半残然后去把这个笑话讲给唐糖听。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戈登学院入学第一天,唐乔起了个大早打算去二年级找唐糖玩,结果半路上给班主任拦下了:“是十二班的唐乔是吧?”
  唐乔不明所以的点头。
  “那行,你们班的器材,搬回去吧。”
  ……唐乔看着足有七个她高、十个她宽的班级机械台,转头看向老师,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是跟我开玩笑吧”。
  老师同情的点头深表怜悯,慈和的开口:“是的,是你。”
  要是换个地方这东西对于唐乔来说还真的没什么,『风的女儿』这个称呼绝对不是闹着玩,可关键是教学楼……有禁灵法阵啊。
  唐乔是个合格且正常的元素师,所以她搬不动这个实际重量足有三吨的铁家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在尝试过推拉甚至是打砸但这个铁家伙依旧屹然不动连个划痕都没有之后,唐乔绝望的倚着机械台坐下开始怀疑人生。
  眼见着隔壁班级都搬回去了整个大厅就剩下了唐乔一人,唐·丧失理想·乔蔫了吧唧的点开终端打算向唐糖求助。
  “需要帮忙吗?”
  这声音宛若天籁般拯救了唐乔,她猛地抬头,男生挺拔的身躯在她眼里都仿佛自带柔和的圣光——“要!谢谢!!”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轻松松的搬起了看起来可以压垮他的机械台,步履稳健没有丝毫的勉强。唐乔跟在后头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活蹦乱跳的鱼的猫。
  哇这个小哥哥好帅!脸好看声音也好听!唐乔心脏跳的好像一条脱了缰的野狗,疯了的那种。
  “十二班对吧?”小哥哥比唐乔高了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她,一张娃娃脸上笑容阳光灿烂,差点没闪瞎唐乔的狗眼。
  “啊是!真的十分感谢!”唐乔红了一张脸,手指搅着衣角,说话声音低了下去:“请问……”
  “那我走了呀。”男生没注意到唐乔的话,把机械台放在门口:“等你们班老师来了,他会指导你们往哪里搬的。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干这种活了,你们班男生不是摆来好看的对吧?”
  唐乔低着头嗯了一声。
  男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邻班。
  直到男生进门十几秒钟之后,唐乔这才捧着发烫的脸一脸娇羞的抬起头来:妈妈,我一定是恋爱了。
  
  接下来几天,唐乔似乎有点疯魔了。十二班和十三班中间隔了个办公室,将本来应该靠在一起的两个班分离开来,一个在东边楼一个在西边楼,变成了毫不相干的两个群体——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上午的理论课分为两大节有一个十五分钟的课间,唐乔经常溜达过去偷偷看一眼小哥哥,他人缘很好,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男生一起疯闹,热闹的场面常常会让唐乔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一起笑起来。
  
  日天????????
  同桌推过来的纸上写的小哥哥的名字如此的霸气震人心魂,激的唐乔猛地起身:“什么?!”
  “唐乔同学。”老师拍拍讲桌:“你走神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扰乱秩序有点过分了吧?”
  唐乔猛的鞠躬:“十分抱歉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唐乔的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老师当然看的出来,不过戈登学院的老师只管授课不管纪律,课我是讲了,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所以他只是挥挥手,示意唐乔出去。
  唐乔站在厕所隔间里,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爆笑的冲动:这个小哥哥……名字竟然如此威武霸气?!
  
  

八号当铺

脑洞来源于自戏
凯莉×你
ooc慎入
酒吧梗


  故事开始于一个流传千百年的传说,相传只要找到第8号当铺,无论任何需求,都能够如愿以偿,但必须付出等值的代价。神没有听见你的愿望吗?你还想要什么?为了满足欲望,你准备付出多少代价?第8号当铺接受任何物品的典当,包括你的灵魂。



  “啊呀今天晚上的新客人?”吧台内黑发的魔女叼着嚼了一半的巧克力棒,笑眼弯弯的朝你招手,“来一杯么小姐?”
  第一次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不免有些惶恐,有漂亮的小姐姐对你释放了善意你当然对她多了几分信任——总归大家都是女孩子,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况且,这位小姐姐看起来真的很好说话。
  你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对方的手势指挥下坐到了吧台前,深呼吸一口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这、这位……”开口的颤音自己都听得清晰,内心的窘迫烧红了你的脸,再度说出的话却是更加的紧张:“抱抱歉,我……”
  “呀啦小姑娘是第一次自己来这种地方吧?”黑发的调酒师俏皮的朝你眨眨眼,伸手推给你一杯明橙色的酒液,暖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反射的迷离色彩却给了你几分真实感,从一开始因为进入陌生环境而鼓噪的心跳平缓了几分,你伸手捏住高脚杯的玻璃颈,稳住声音开口道谢:“谢谢您。”
  “我是凯莉哦小姑娘。”黑发的调酒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深蓝的眼睛藏在阴影里:“来尝尝吧,本小姐精心准备的【八号当铺】哦~”
  
  
  
  
  
  

 

  

变成兔子的福利

兽化梗【上】
嫖嘉嘉
ooc慎入
我流世界观慎入
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系列

  所以说,这是真的不能吃。
  嘉德罗斯面无表情的与掌心里的黑毛兔子大眼瞪小眼。小兔子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水汪汪的,两只小爪子可怜的缩在一起,抖得好似风中残烛。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推门而入,恭敬的行了礼:“查出来了,是萧小姐的【神谕】的效果。”
  嘉德罗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傲慢样子让萧子允想一爪子拍在他脸上——仅仅只是想想而已。现在她可是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兔子幼崽,要是真在嘉德罗斯脸上挠一道,今天晚上嘉德罗斯的晚餐不是烤兔子就是烧兔子。对于她而言,两者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唐糖呢?”嘉德罗斯的下一句问话让子允有些心酸。永远是这样,只要出事,嘉德罗斯永远会第一时间关注唐糖。她能有什么事,是【神谕】的力量又不会波及到隔壁宿舍。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
  掌心里的小兔子蔫蔫的垂了头,原本竖起的长耳也没精神的耷拉了下去。嘉德罗斯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掌心里的兔子在想什么,心里不说恼怒,只觉得好笑,不怎么温柔的把她从头撸到脚:“怎么,还生气?”
  萧子允哼哼一声,背过身去不看他。
  嘉德罗斯挑起一边眉毛,鎏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一动不动的小毛球,威胁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
  子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威胁之中抖了抖,却是很有骨气的没有转头。我生气了,哼,威胁也没用。
  呦呵,长胆了。
  嘉德罗斯不气反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兔子耳朵把她提上来跟自己对视:“怎么,反了?”
  子允四条腿在空中扑腾,小鼻子一耸一耸,气急败坏的小模样落在嘉德罗斯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
  反了!我要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兔子允愤恨的咬牙。
  “行了。”嘉德罗斯把她塞进自己围巾里,子允抱着他温暖的脖子正一脸懵逼,他的声音又透过他的血肉传递过来,顺着与他贴在一起的她的血肉,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上冲至大脑深层,打下深深的烙印。子允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么温柔的嘉德罗斯像是阳光下斑斓的肥皂泡,美丽却不真实。她仰慕嘉德罗斯是因为入学式上那声傲慢至极也是对别人轻蔑至极的“渣渣”,爱慕他却是因为人群拥挤之时他不经意间对唐糖的维护。进入大礼堂时上千人挤在一起,他的神通棍始终横亘在唐糖身侧,替她隔开人群。
  萧子允其实是个冷漠的人,冷心冷情跟身边的人总是隔着一堵透明的墙,隔开别人的同时也囚住了自己。嘉德罗斯如太阳般炽热的光芒尚不足以融化囚笼,但是加上滚烫的温柔却可以让她溃不成军。
  “你的【神谕】是化虚幻为真实,把你所思所想的无机质物体【组合】出来,却没有改变生物形态的能力,这是【规则】,是铁律。祖玛说是你的【神谕】的力量,那只能说明有人篡改了规则。能不受天谴篡改规则的,整个星际也就只有那么一家人而已。”嘉德罗斯平稳的声音带点回响,子允有些茫然的抬头,他这是在……解释?向她解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嘉德罗斯线条流畅的下巴,但掌下滚烫的皮肤是如此真实,她甚至可以听的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这些统统提醒着她这不是做梦。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用力的点头。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温柔,叫她明知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再蹭把你扔出去。”感动不过三秒,暗含威胁的声音就戳破了她满心的粉红泡泡,她急忙顿住了身子,不敢再乱动。
  嘤嘤嘤,做兔子好难。
  “至于唐糖,”嘉德罗斯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惯有的针对所有人的傲慢,带着七分嘲讽三分调侃:“她那种的,谁娶谁脑残,不是眼瞎就是心大。”
  那好歹也算是你的半个姐姐,叫她听见了又要嚷嚷。萧子允心里暗暗反击了一句,默默思索着卡米尔是眼瞎还是心大。

双面

卡米尔×你
ooc慎入
群里联文

@凹凸乙女搞事组

  “神啊,宽恕他们的罪孽。”
  你面无表情的握紧了胸前的银质十字架,纯白的修女服衣摆被鲜血浸染,锈腥气弥散。人类尸首四横,血族湮灭后形成的飞沙在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又被人类的鲜血浸透,这天生的宿敌生前不死不休,死后倒是亲密的不分你我。
  吸血鬼和人类的战争,从诞生以来,从未终止过。
  “大人,”这场战争以人类的惨胜告终,残余的血猎带着满身的鲜血向你行礼,“善后的工作……”
  “知道了。”你松开一直紧握的十字架,掌心被十字架磕出的浅浅的痕迹很快消散。晦涩的咒语一句句溢出,神圣的光明力量以你为中心水波般扩散开来。
  〖光明咏叹、神的赞礼〗
  啊有点厌倦了呢。你望向遥不可知的远方,心里猜测着会不会有没有斗争的清静之地。
  “没有的。”稚嫩的童音淡漠无波,冷硬的像千年不化的玄冰,你循声望去,正对上了一双死水般的眼睛。没有丝毫活气的,只是机械的倒映着所收纳的一切的平静的死水潭。
  你微微皱起眉。
  “这个是幸存者。”粗犷的血猎注意到了你的目光,握着男孩纤细的手腕几乎要把他提起来,向你解释,“刚刚在角落里发现的。”
  男孩瘦弱矮小,套着不合身破旧的粗麻衣服,纤细的四肢更显得袖口空荡荡的可怜。脸上被污渍覆盖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半短不长的黑发杂乱的纠结在一起,应该是干了的血块。
  “嗯。”你可有可无的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去看男孩深不见底的眼。
  幸存者吗,的确是呢。不过……
  与你无关,不是吗。
  回到教堂,你随手把被狂热圣徒追捧崇拜的圣经扔到一边,垂眼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半干的血渍,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真恶心。
  
  
  
  你万万没想到你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孩会被交回你手里。
  男孩洗干净后露出的样貌如你所料般清隽,黑色的短发柔顺的垂在颊侧,脸颊上几道细微的血痕已经结了暗红的痂,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合身的教士服,小小的一只很是可爱。
  可是越是好看的花,越是有毒。
  这张脸……
  你冷漠的垂了眼,连反对的心情都提不起来。不管怎么样,与你无关就是了。是血猎组织救下了这孩子,也是血猎组织选择让他活下来,所以一切的后果,由血猎组织承担。
  
  
  “你住在藏书室好了。”你随口给他订好了起居室,“很多书,你可以随便看看。教堂随便走,别弄碎了拼花玻璃就好。”
  夕阳的残光透过彩色的玻璃在男孩脸上晕染出模糊的彩影,像是被水过度稀释的油彩。男孩一双深蓝的眼映着昏黄色的光,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你知道。”
  没有试探没有疑惑,只是简简单单的肯定。
  “嗯。我知道你,卡米尔。”
  男孩的瞳孔有没有缩小你没有看见,你不在乎那些。你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每个周一的弥撒总是会消耗你很多力气——圣水真的是太讨厌了。
  “啊对了。”你走了几步后想起来一件事,半偏过头去看卡米尔,“惹事的话,低调一点。”你琥珀色的瞳映着红色的光,澄澈的眸底似有红色沉淀。
  你看见卡米尔皱起了眉。用脚趾想也知道他在怀疑你的身份。
  你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管他猜出个花来,跟你也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真是浪费好时光。你穿着上供的据说是来自东方的白绸做成的睡衣,坐在正堂的大十字架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抠着裙摆上的暗纹。即使是一心向神(睡觉)不闻时事的你,也知道教廷近来高层接二连三的死,跟那什么么和那什什么一样。是什么,反正不值钱。据说是血族干的,手段极其残忍,血都吸干了。教廷大动干戈就差把皇城掘地三尺,弄得人心惶惶却连根毛都没找到。
  罪魁祸首是谁,你觉得你认识。那个整天早出晚归的小崽子,其实是人类血族混血这件事,你打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谁能想得到,罪魁祸首会是神圣教堂里的“虔诚”教徒呢。
  轻微的脚步声终止了你连绵不断的哈欠,你抬头,正望进一双一红一蓝的异瞳里。卡米尔脸上还沾着血迹,微微蹙起的眉带着淡淡的诧异:“怎么了?”
  “啊你的眼睛。”你叹了口气,手指插进头发里后脑咚的一声撞上了大十字架,“小心点啊你,教堂也不总是没人的。”
  “……”
  “低调一点,你的行为引起的后果你自己也知道了。教廷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来,那对谁都没有好处。”你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去睡。这里地板很硬,没床没被的,打瞌睡都不安稳。
  “为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里难的带了点疑惑。
  你脚步一顿。为什么?鬼知道啊。想这些太麻烦了。你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乎的不在乎的,都被时间磨平。那些曾经以为撕心裂肺的往事,如同溪间顽石般,无论再怎么尖锐的棱角,总会被时间的流水刷的圆润,不会再坑坑洼洼。时间总能把你变成你想不到的样子。
  “因为你还小啊。”你这么回答。是的,因为你还小,所以不懂时间的残酷,没有失去更多的东西,没有变成死气沉沉的被时间抛弃的【背时间者】。一百三十二岁,在血族里不过是个没长成的孩子。
  “……是吗。”身后漠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你打着哈欠应了一声,“下次出门,给我带点面包来。”
  
  
  “面包真好吃!”又是一月过去,唯一变了的是你对卡米尔……买回来的面包的态度——他每次带回来的面包,比你自己去买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对于一个人生了无志趣的人来说,吃睡无疑是人生头等大事。
  卡米尔细细的描摹着拼花玻璃上的花纹,没眼去看你狼吞虎咽的吃相。你不经意的抬头,彩色的光映的少年清隽的脸,恍若你看过的东方的神秘壁画,有种不真实的飘渺感。
  可惜,人家画的是神,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魔鬼。
  “什么?”他注意到你的目光,朝你偏过头来。
  “你好像高了。”你咽下口里的面包,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第一次来教堂的时候,少年不过是堪堪到了十字架五分之一的地方,这次好像已经超了三分之一?
  “嗯。伤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他淡淡的应,依旧是一副死人脸。
  “这样。那你很快会离开了吧?”血族重伤后会变成小孩子的样子这你是知道的,对于即将到来的的分别你有一丝不舍——面包在哪买的?
  “我会走的,明天。”他没什么感情的支会了你一声,没有告别没有不舍,没把确切的时间告诉你显然也没有让你送行的打算。
  “嗯。面包多做点。”你狠狠咬了一大块面包,心里有些可惜。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找的厨房,但是他的手艺真的很好。
  “……”
  
  
  
  你万万没有想到,卡米尔给你留下的,除了一堆面包,还有个天大的麻烦。
  “教皇?怎么可能?谁杀的了教皇?!”你手里的面包掉进了面前的豌豆汤里,溅起浑浊的汤汁。骑士先生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你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声,这才明白你还是低估了卡米尔的目标。本以为他只是为了搅乱教廷高层,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去刺杀教皇还成功了。
  “犯人抓到了?”你起身跟着骑士往外走,虽然有点可惜自己吃了一半的面包,但还是询问了犯人的情况。就是卡米尔给教皇陪葬,那也是他赚了……吧。
  可惜了,那么好吃的面包……
  “逃掉了。”圣骑士给了你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你不动声色的敛去眼底的惊诧,面上依旧清冷:“什么人。”
  “血族。”意料之中的答案,你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坐上了马车。
  
  
  多数人都是愚昧的。你透过火焰看着火刑架下激愤的喊着“烧死她”、“她该死”的人群和他们脸上或愤怒或正义的脸,好像杀父之仇得以大报似的,多年未有波动的情感出现了类似于“好笑”的感觉。
  上层腐朽的统治者主导着舆论方向,它说你是正义的你就是正义的,它说你该死的你就得老老实实去死。平民暴乱想要夺回主权,可那也只是换了一批统治者而已。愚昧的人民永远是统治者手里最方便的刀,它可以逼死无数或真或假的“叛徒”。
  权利真的可以腐蚀一切。
  你亲眼见证无数平民出身的高层从开始认真的为正义而战到后来打着这个口号无所不为,金钱权利把他们变成了道貌岸然的鬼。
  可那与你无关,不是吗?
  你垂眼看着被火舌舔噬呈现一种烧焦木头颜色的小腿,扬唇笑得开心。不用看你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妖治的血红,跟那些纯种的血族一模一样——即使你只是个混血。
  教廷这次不抓住犯人不会罢休,卡米尔大约是不知道教廷有一种回溯时间的办法——但凡与时间有关的魔法都是禁忌,是神的领域,但是如果以百人血祭的话,人也可以踏着同类的血触碰神。
  索性你就承认了。你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时间磨平了你的一切可是卡米尔还怀揣勇气。就像你说的,他还小,还有那么多烦恼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伤痛没有体验过,那么多幸福……没有尝试过,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去死呢?
  而且面包做的那么好吃。
  
  
  
  祭坛之上,光明权杖闪烁着耀眼的光。你眼底涌动着无名情绪,风起云涌。
  权杖落地声清脆,没了主人掌握的权杖光芒逐渐暗淡,你勾唇轻笑,被光明气息所掩盖的血族特有的蛊惑之气笼罩整个大厅——
  “猜猜回溯出来的,是谁呢?”
  
  
  于是你担下了一切。在你露出血瞳的那一刻,平时恭敬唤你“大人”的骑士们把闪着寒光的剑锋对准了你。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啊,因为弱小所以团结,因为恐惧所以强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真是可哀又可叹的一个种群啊。
  眼前出现了块状的黑斑,你莫名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卡米尔时——那个时候他才十多岁呢,那深蓝眼底深处最深最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