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δ

这儿唐糖,称呼随意。
扩列中。
很自来熟。
尬聊也能侃出天际。
来交个朋友吧。

红色外套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
  唐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么一个大好的天气里逃课听唐乔在这里炫耀她的男朋友。听着唐乔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后语的夸赞,唐·单身十八年·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心里暗暗鄙视着这群恋爱狗。
  秀恩爱,分得快。
  “真的,他有那么——好!”唐乔双臂平展以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心里的喜爱之情。
  “哦。”唐糖揩去眼角的泪珠,翻了个身挥手:“滚吧滚吧,你男朋友找你呢。” 
  唐乔愣了一下,“你……哦!”
  是唐糖的预言。这种罕见的的能力总是时不时发动,所以唐糖总是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样子。
  
  
  
  “天天!”走了没几步,唐乔就看见了熟悉的背影,正沿着教学楼到食堂的小路向食堂进发,估计是以为她在食堂——要不是今天遇见了唐糖,她现在应该在食堂才对。
  白天闻声转头,嘴角不知不觉的挂上了微笑,带着七分宠溺三分纵容朝着朝他奔来的少女张开了双臂:“可真是够呆的,乔小呆。”
  唐乔刚刚扑进他怀里,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手撑在他胸口仰头去瞪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夸你可爱。”白天用一只手镇压了女友的“暴动”,无奈的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乔小呆。”
  
  两个人闹腾着往食堂走,唐乔扯着白天的衣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记得你有件红色的外套来着?”
  白天有的时候是真的摸不透女朋友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他跟上她跳跃的思路:“不是我的,跟朋友借的。”
  “啊……”唐乔松开白天的胳膊,有些失望的蹙眉:“挺好看的……”
  白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明白她在低落什么,伸手摸摸她的头:“你喜欢我给你买一件?很普通啊。”
  “但是显眼啊,”唐乔的声音低了下去,改成只有自己听的到的音量:“人群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白天没有听见她嘀咕了什么,颇有些哭笑不得安慰失落的女朋友:“我去跟他要过来?不还给他也没什么的。”
  “我知道!”唐乔抬头挺胸气沉丹田,大声:“但是那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你好看啊!所以穿着才好看!!”
  白天被女友这记直球打的一怔,轻咳了一声,耳根蔓延上些许红晕,话里带着十分的真挚:“可是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唐乔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反撩,呆在原地一路从脚底烧到头顶,像加热过度的反应堆,下一瞬就要炸了。
  “……小呆瓜。”白天屈指在唐乔脑门上弹了一记,转身往食堂奔逃。唐乔被这一个脑瓜蹦弹回了神智,拔腿去追:“反了你了太岁头上动土!!!!!”
  白天回头略略略。
  
  
  唐糖:……心累。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
  我不管我也要谈恋爱,阿暮你过来,给我找个男朋友去。
  

心动

恋爱的腐臭味儿。啧。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如果在遇见白天之前有人告诉唐乔她会不停的追着唐糖叽叽喳喳的夸一个男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人打个半残然后去把这个笑话讲给唐糖听。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戈登学院入学第一天,唐乔起了个大早打算去二年级找唐糖玩,结果半路上给班主任拦下了:“是十二班的唐乔是吧?”
  唐乔不明所以的点头。
  “那行,你们班的器材,搬回去吧。”
  ……唐乔看着足有七个她高、十个她宽的班级机械台,转头看向老师,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是跟我开玩笑吧”。
  老师同情的点头深表怜悯,慈和的开口:“是的,是你。”
  要是换个地方这东西对于唐乔来说还真的没什么,『风的女儿』这个称呼绝对不是闹着玩,可关键是教学楼……有禁灵法阵啊。
  唐乔是个合格且正常的元素师,所以她搬不动这个实际重量足有三吨的铁家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在尝试过推拉甚至是打砸但这个铁家伙依旧屹然不动连个划痕都没有之后,唐乔绝望的倚着机械台坐下开始怀疑人生。
  眼见着隔壁班级都搬回去了整个大厅就剩下了唐乔一人,唐·丧失理想·乔蔫了吧唧的点开终端打算向唐糖求助。
  “需要帮忙吗?”
  这声音宛若天籁般拯救了唐乔,她猛地抬头,男生挺拔的身躯在她眼里都仿佛自带柔和的圣光——“要!谢谢!!”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轻松松的搬起了看起来可以压垮他的机械台,步履稳健没有丝毫的勉强。唐乔跟在后头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活蹦乱跳的鱼的猫。
  哇这个小哥哥好帅!脸好看声音也好听!唐乔心脏跳的好像一条脱了缰的野狗,疯了的那种。
  “十二班对吧?”小哥哥比唐乔高了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她,一张娃娃脸上笑容阳光灿烂,差点没闪瞎唐乔的狗眼。
  “啊是!真的十分感谢!”唐乔红了一张脸,手指搅着衣角,说话声音低了下去:“请问……”
  “那我走了呀。”男生没注意到唐乔的话,把机械台放在门口:“等你们班老师来了,他会指导你们往哪里搬的。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干这种活了,你们班男生不是摆来好看的对吧?”
  唐乔低着头嗯了一声。
  男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邻班。
  直到男生进门十几秒钟之后,唐乔这才捧着发烫的脸一脸娇羞的抬起头来:妈妈,我一定是恋爱了。
  
  接下来几天,唐乔似乎有点疯魔了。十二班和十三班中间隔了个办公室,将本来应该靠在一起的两个班分离开来,一个在东边楼一个在西边楼,变成了毫不相干的两个群体——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上午的理论课分为两大节有一个十五分钟的课间,唐乔经常溜达过去偷偷看一眼小哥哥,他人缘很好,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男生一起疯闹,热闹的场面常常会让唐乔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一起笑起来。
  
  日天????????
  同桌推过来的纸上写的小哥哥的名字如此的霸气震人心魂,激的唐乔猛地起身:“什么?!”
  “唐乔同学。”老师拍拍讲桌:“你走神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扰乱秩序有点过分了吧?”
  唐乔猛的鞠躬:“十分抱歉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唐乔的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老师当然看的出来,不过戈登学院的老师只管授课不管纪律,课我是讲了,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所以他只是挥挥手,示意唐乔出去。
  唐乔站在厕所隔间里,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爆笑的冲动:这个小哥哥……名字竟然如此威武霸气?!
  
  

八号当铺

脑洞来源于自戏
凯莉×你
ooc慎入
酒吧梗


  故事开始于一个流传千百年的传说,相传只要找到第8号当铺,无论任何需求,都能够如愿以偿,但必须付出等值的代价。神没有听见你的愿望吗?你还想要什么?为了满足欲望,你准备付出多少代价?第8号当铺接受任何物品的典当,包括你的灵魂。



  “啊呀今天晚上的新客人?”吧台内黑发的魔女叼着嚼了一半的巧克力棒,笑眼弯弯的朝你招手,“来一杯么小姐?”
  第一次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不免有些惶恐,有漂亮的小姐姐对你释放了善意你当然对她多了几分信任——总归大家都是女孩子,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况且,这位小姐姐看起来真的很好说话。
  你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对方的手势指挥下坐到了吧台前,深呼吸一口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这、这位……”开口的颤音自己都听得清晰,内心的窘迫烧红了你的脸,再度说出的话却是更加的紧张:“抱抱歉,我……”
  “呀啦小姑娘是第一次自己来这种地方吧?”黑发的调酒师俏皮的朝你眨眨眼,伸手推给你一杯明橙色的酒液,暖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反射的迷离色彩却给了你几分真实感,从一开始因为进入陌生环境而鼓噪的心跳平缓了几分,你伸手捏住高脚杯的玻璃颈,稳住声音开口道谢:“谢谢您。”
  “我是凯莉哦小姑娘。”黑发的调酒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深蓝的眼睛藏在阴影里:“来尝尝吧,本小姐精心准备的【八号当铺】哦~”
  
  
  
  
  
  

 

  

变成兔子的福利

兽化梗【上】
嫖嘉嘉
ooc慎入
我流世界观慎入
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系列

  所以说,这是真的不能吃。
  嘉德罗斯面无表情的与掌心里的黑毛兔子大眼瞪小眼。小兔子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水汪汪的,两只小爪子可怜的缩在一起,抖得好似风中残烛。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推门而入,恭敬的行了礼:“查出来了,是萧小姐的【神谕】的效果。”
  嘉德罗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傲慢样子让萧子允想一爪子拍在他脸上——仅仅只是想想而已。现在她可是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兔子幼崽,要是真在嘉德罗斯脸上挠一道,今天晚上嘉德罗斯的晚餐不是烤兔子就是烧兔子。对于她而言,两者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唐糖呢?”嘉德罗斯的下一句问话让子允有些心酸。永远是这样,只要出事,嘉德罗斯永远会第一时间关注唐糖。她能有什么事,是【神谕】的力量又不会波及到隔壁宿舍。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
  掌心里的小兔子蔫蔫的垂了头,原本竖起的长耳也没精神的耷拉了下去。嘉德罗斯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掌心里的兔子在想什么,心里不说恼怒,只觉得好笑,不怎么温柔的把她从头撸到脚:“怎么,还生气?”
  萧子允哼哼一声,背过身去不看他。
  嘉德罗斯挑起一边眉毛,鎏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一动不动的小毛球,威胁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
  子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威胁之中抖了抖,却是很有骨气的没有转头。我生气了,哼,威胁也没用。
  呦呵,长胆了。
  嘉德罗斯不气反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兔子耳朵把她提上来跟自己对视:“怎么,反了?”
  子允四条腿在空中扑腾,小鼻子一耸一耸,气急败坏的小模样落在嘉德罗斯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
  反了!我要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兔子允愤恨的咬牙。
  “行了。”嘉德罗斯把她塞进自己围巾里,子允抱着他温暖的脖子正一脸懵逼,他的声音又透过他的血肉传递过来,顺着与他贴在一起的她的血肉,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上冲至大脑深层,打下深深的烙印。子允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么温柔的嘉德罗斯像是阳光下斑斓的肥皂泡,美丽却不真实。她仰慕嘉德罗斯是因为入学式上那声傲慢至极也是对别人轻蔑至极的“渣渣”,爱慕他却是因为人群拥挤之时他不经意间对唐糖的维护。进入大礼堂时上千人挤在一起,他的神通棍始终横亘在唐糖身侧,替她隔开人群。
  萧子允其实是个冷漠的人,冷心冷情跟身边的人总是隔着一堵透明的墙,隔开别人的同时也囚住了自己。嘉德罗斯如太阳般炽热的光芒尚不足以融化囚笼,但是加上滚烫的温柔却可以让她溃不成军。
  “你的【神谕】是化虚幻为真实,把你所思所想的无机质物体【组合】出来,却没有改变生物形态的能力,这是【规则】,是铁律。祖玛说是你的【神谕】的力量,那只能说明有人篡改了规则。能不受天谴篡改规则的,整个星际也就只有那么一家人而已。”嘉德罗斯平稳的声音带点回响,子允有些茫然的抬头,他这是在……解释?向她解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嘉德罗斯线条流畅的下巴,但掌下滚烫的皮肤是如此真实,她甚至可以听的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这些统统提醒着她这不是做梦。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用力的点头。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温柔,叫她明知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再蹭把你扔出去。”感动不过三秒,暗含威胁的声音就戳破了她满心的粉红泡泡,她急忙顿住了身子,不敢再乱动。
  嘤嘤嘤,做兔子好难。
  “至于唐糖,”嘉德罗斯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惯有的针对所有人的傲慢,带着七分嘲讽三分调侃:“她那种的,谁娶谁脑残,不是眼瞎就是心大。”
  那好歹也算是你的半个姐姐,叫她听见了又要嚷嚷。萧子允心里暗暗反击了一句,默默思索着卡米尔是眼瞎还是心大。

双面

卡米尔×你
ooc慎入
群里联文

@凹凸乙女搞事组

  “神啊,宽恕他们的罪孽。”
  你面无表情的握紧了胸前的银质十字架,纯白的修女服衣摆被鲜血浸染,锈腥气弥散。人类尸首四横,血族湮灭后形成的飞沙在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又被人类的鲜血浸透,这天生的宿敌生前不死不休,死后倒是亲密的不分你我。
  吸血鬼和人类的战争,从诞生以来,从未终止过。
  “大人,”这场战争以人类的惨胜告终,残余的血猎带着满身的鲜血向你行礼,“善后的工作……”
  “知道了。”你松开一直紧握的十字架,掌心被十字架磕出的浅浅的痕迹很快消散。晦涩的咒语一句句溢出,神圣的光明力量以你为中心水波般扩散开来。
  〖光明咏叹、神的赞礼〗
  啊有点厌倦了呢。你望向遥不可知的远方,心里猜测着会不会有没有斗争的清静之地。
  “没有的。”稚嫩的童音淡漠无波,冷硬的像千年不化的玄冰,你循声望去,正对上了一双死水般的眼睛。没有丝毫活气的,只是机械的倒映着所收纳的一切的平静的死水潭。
  你微微皱起眉。
  “这个是幸存者。”粗犷的血猎注意到了你的目光,握着男孩纤细的手腕几乎要把他提起来,向你解释,“刚刚在角落里发现的。”
  男孩瘦弱矮小,套着不合身破旧的粗麻衣服,纤细的四肢更显得袖口空荡荡的可怜。脸上被污渍覆盖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半短不长的黑发杂乱的纠结在一起,应该是干了的血块。
  “嗯。”你可有可无的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去看男孩深不见底的眼。
  幸存者吗,的确是呢。不过……
  与你无关,不是吗。
  回到教堂,你随手把被狂热圣徒追捧崇拜的圣经扔到一边,垂眼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半干的血渍,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真恶心。
  
  
  
  你万万没想到你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孩会被交回你手里。
  男孩洗干净后露出的样貌如你所料般清隽,黑色的短发柔顺的垂在颊侧,脸颊上几道细微的血痕已经结了暗红的痂,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合身的教士服,小小的一只很是可爱。
  可是越是好看的花,越是有毒。
  这张脸……
  你冷漠的垂了眼,连反对的心情都提不起来。不管怎么样,与你无关就是了。是血猎组织救下了这孩子,也是血猎组织选择让他活下来,所以一切的后果,由血猎组织承担。
  
  
  “你住在藏书室好了。”你随口给他订好了起居室,“很多书,你可以随便看看。教堂随便走,别弄碎了拼花玻璃就好。”
  夕阳的残光透过彩色的玻璃在男孩脸上晕染出模糊的彩影,像是被水过度稀释的油彩。男孩一双深蓝的眼映着昏黄色的光,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你知道。”
  没有试探没有疑惑,只是简简单单的肯定。
  “嗯。我知道你,卡米尔。”
  男孩的瞳孔有没有缩小你没有看见,你不在乎那些。你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每个周一的弥撒总是会消耗你很多力气——圣水真的是太讨厌了。
  “啊对了。”你走了几步后想起来一件事,半偏过头去看卡米尔,“惹事的话,低调一点。”你琥珀色的瞳映着红色的光,澄澈的眸底似有红色沉淀。
  你看见卡米尔皱起了眉。用脚趾想也知道他在怀疑你的身份。
  你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管他猜出个花来,跟你也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真是浪费好时光。你穿着上供的据说是来自东方的白绸做成的睡衣,坐在正堂的大十字架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抠着裙摆上的暗纹。即使是一心向神(睡觉)不闻时事的你,也知道教廷近来高层接二连三的死,跟那什么么和那什什么一样。是什么,反正不值钱。据说是血族干的,手段极其残忍,血都吸干了。教廷大动干戈就差把皇城掘地三尺,弄得人心惶惶却连根毛都没找到。
  罪魁祸首是谁,你觉得你认识。那个整天早出晚归的小崽子,其实是人类血族混血这件事,你打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谁能想得到,罪魁祸首会是神圣教堂里的“虔诚”教徒呢。
  轻微的脚步声终止了你连绵不断的哈欠,你抬头,正望进一双一红一蓝的异瞳里。卡米尔脸上还沾着血迹,微微蹙起的眉带着淡淡的诧异:“怎么了?”
  “啊你的眼睛。”你叹了口气,手指插进头发里后脑咚的一声撞上了大十字架,“小心点啊你,教堂也不总是没人的。”
  “……”
  “低调一点,你的行为引起的后果你自己也知道了。教廷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来,那对谁都没有好处。”你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去睡。这里地板很硬,没床没被的,打瞌睡都不安稳。
  “为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里难的带了点疑惑。
  你脚步一顿。为什么?鬼知道啊。想这些太麻烦了。你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乎的不在乎的,都被时间磨平。那些曾经以为撕心裂肺的往事,如同溪间顽石般,无论再怎么尖锐的棱角,总会被时间的流水刷的圆润,不会再坑坑洼洼。时间总能把你变成你想不到的样子。
  “因为你还小啊。”你这么回答。是的,因为你还小,所以不懂时间的残酷,没有失去更多的东西,没有变成死气沉沉的被时间抛弃的【背时间者】。一百三十二岁,在血族里不过是个没长成的孩子。
  “……是吗。”身后漠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你打着哈欠应了一声,“下次出门,给我带点面包来。”
  
  
  “面包真好吃!”又是一月过去,唯一变了的是你对卡米尔……买回来的面包的态度——他每次带回来的面包,比你自己去买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对于一个人生了无志趣的人来说,吃睡无疑是人生头等大事。
  卡米尔细细的描摹着拼花玻璃上的花纹,没眼去看你狼吞虎咽的吃相。你不经意的抬头,彩色的光映的少年清隽的脸,恍若你看过的东方的神秘壁画,有种不真实的飘渺感。
  可惜,人家画的是神,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魔鬼。
  “什么?”他注意到你的目光,朝你偏过头来。
  “你好像高了。”你咽下口里的面包,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第一次来教堂的时候,少年不过是堪堪到了十字架五分之一的地方,这次好像已经超了三分之一?
  “嗯。伤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他淡淡的应,依旧是一副死人脸。
  “这样。那你很快会离开了吧?”血族重伤后会变成小孩子的样子这你是知道的,对于即将到来的的分别你有一丝不舍——面包在哪买的?
  “我会走的,明天。”他没什么感情的支会了你一声,没有告别没有不舍,没把确切的时间告诉你显然也没有让你送行的打算。
  “嗯。面包多做点。”你狠狠咬了一大块面包,心里有些可惜。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找的厨房,但是他的手艺真的很好。
  “……”
  
  
  
  你万万没有想到,卡米尔给你留下的,除了一堆面包,还有个天大的麻烦。
  “教皇?怎么可能?谁杀的了教皇?!”你手里的面包掉进了面前的豌豆汤里,溅起浑浊的汤汁。骑士先生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你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声,这才明白你还是低估了卡米尔的目标。本以为他只是为了搅乱教廷高层,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去刺杀教皇还成功了。
  “犯人抓到了?”你起身跟着骑士往外走,虽然有点可惜自己吃了一半的面包,但还是询问了犯人的情况。就是卡米尔给教皇陪葬,那也是他赚了……吧。
  可惜了,那么好吃的面包……
  “逃掉了。”圣骑士给了你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你不动声色的敛去眼底的惊诧,面上依旧清冷:“什么人。”
  “血族。”意料之中的答案,你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坐上了马车。
  
  
  多数人都是愚昧的。你透过火焰看着火刑架下激愤的喊着“烧死她”、“她该死”的人群和他们脸上或愤怒或正义的脸,好像杀父之仇得以大报似的,多年未有波动的情感出现了类似于“好笑”的感觉。
  上层腐朽的统治者主导着舆论方向,它说你是正义的你就是正义的,它说你该死的你就得老老实实去死。平民暴乱想要夺回主权,可那也只是换了一批统治者而已。愚昧的人民永远是统治者手里最方便的刀,它可以逼死无数或真或假的“叛徒”。
  权利真的可以腐蚀一切。
  你亲眼见证无数平民出身的高层从开始认真的为正义而战到后来打着这个口号无所不为,金钱权利把他们变成了道貌岸然的鬼。
  可那与你无关,不是吗?
  你垂眼看着被火舌舔噬呈现一种烧焦木头颜色的小腿,扬唇笑得开心。不用看你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妖治的血红,跟那些纯种的血族一模一样——即使你只是个混血。
  教廷这次不抓住犯人不会罢休,卡米尔大约是不知道教廷有一种回溯时间的办法——但凡与时间有关的魔法都是禁忌,是神的领域,但是如果以百人血祭的话,人也可以踏着同类的血触碰神。
  索性你就承认了。你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时间磨平了你的一切可是卡米尔还怀揣勇气。就像你说的,他还小,还有那么多烦恼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伤痛没有体验过,那么多幸福……没有尝试过,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去死呢?
  而且面包做的那么好吃。
  
  
  
  祭坛之上,光明权杖闪烁着耀眼的光。你眼底涌动着无名情绪,风起云涌。
  权杖落地声清脆,没了主人掌握的权杖光芒逐渐暗淡,你勾唇轻笑,被光明气息所掩盖的血族特有的蛊惑之气笼罩整个大厅——
  “猜猜回溯出来的,是谁呢?”
  
  
  于是你担下了一切。在你露出血瞳的那一刻,平时恭敬唤你“大人”的骑士们把闪着寒光的剑锋对准了你。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啊,因为弱小所以团结,因为恐惧所以强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真是可哀又可叹的一个种群啊。
  眼前出现了块状的黑斑,你莫名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卡米尔时——那个时候他才十多岁呢,那深蓝眼底深处最深最深的黑暗。
  
  
  

七夕

  没有卡卡多少戏份就不打tag了
单身狗的怨念。


       “啊,是七夕呢。”无意间返回桌面的时候,唐糖看见了自动更换的手机背景。黑压压的鹊桥,粉色的织女和褐色的牛郎。“好丑啊。”
  瞥了一眼左上角的时间,【半夜12:37】。啊不小心又熬夜了呢。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睡了睡了,被卡米尔知道要挨骂的。
  当初交往的时候唐糖可没想到卡米尔会是个事儿妈。去年七夕的时候唐糖还是万千诅咒情侣分手的单身狗中的一只,被闺蜜叫出去吃饭——刚脱离了单身的闺蜜。彼时唐糖还不知道人家谈了恋爱,屁颠屁颠去了之后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差点烧了整个火锅店。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过七夕呢你一个现充叫我一单身出来吃饭安的什么心啊。
  唐糖气的多吃了两碗饭。火锅店,唐糖吃了三碗干饭。当时闺蜜对象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但什么也没好意思说。置气的结果是吃多了,捧着肚子死活起不来。闺蜜问她没事吧,唐糖看见她就烦摆摆手叫她走。
  七夕呢你不跟你对象出去逛街秀恩爱跟我折腾啥。
  话是这么说,唐糖还是真的有点说不出的感觉的。她和闺蜜小学认识,每年大部分节日都是一起过,尤其是情侣成双的日子,两个人一起吃好吃的,开玩笑说明年一定脱单,可是一年又一年每年依旧是两个人。
  现在她离开啦。唐糖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等等你这被抛弃的小媳妇样子是什么玩意?!她一下子惊了,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拖着圆滚滚的肚子去药店买消食片。
  路上成双成对的情侣黏黏糊糊,唐糖恶意值满满的诅咒他们分手,专注到忽略了饭堆到脖子的梗塞感。
  药店里有一股唐糖并不讨厌的淡淡的中药味道,闻着这股味道她觉得自己身体好一点了,于是顺利开口:“你好,请给我拿……”拿什么来着?唐糖眯着一只眼仰望天花板思考自己要什么。真是的七夕刺激的自己都不正常了吗。
  “别暴饮暴食,下次注意。”清爽好听的声音拉回了唐糖的思绪,唐糖呆呆的盯着人家的骨节分明的手哦了一声,半晌没去接药。
  “不是消食片?”药盒晃了晃,晃回了唐糖飞走的思绪。
  “是是是!!”唐糖上手抢,“谢谢您真是个好人——多少钱?”
  “www你的眼睛真好看。”唐糖毫不客气的盯着人家的眼睛,压根没听见人家说了什么“那个,我好像没见过你?”
  “……十二块七,有会员吗?”对方神色冷漠,公事公办。
  “会员有,你是谁?”唐糖不依不饶。小哥哥声音好听,想撩。
  “啊呀卡米尔,真是帮大忙了——诶呀这不是唐糖,又来拿药?怎么哪里不舒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气质很好,跟唐糖是熟人——隔个三两天,唐糖总是要来一趟,不熟不行。
  “吃多了……”她没好意思跟人说这是气的,挠挠头眨巴着眼问女人:“这是阿姨的……?”
  “是我远房侄子,今年大二——诶唐糖你是不是上大学来着?”已婚的中年女人对于男婚女嫁总是热衷的,无论是多么有气质的女人,身体里总是藏着八卦因子:“我记得你还没有男朋友?”
  
  
  
  
  唐糖笑出了声。当时饶是面瘫如卡米尔,脸色也变了变。阿姨婶子们的好意总是难以拒绝的,卡米尔刚刚大二就被催婚也是没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半夜的,不睡觉笑什么?”卡米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唐糖一惊,嗖的一下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抱着被子有些惊慌的答:“没什么——”啊露馅了。
  “我说你,又熬夜?”卡米尔推开门,面色冷漠,“手机拿过来。”
  “我——”没有两个字卡在卡米尔冷漠的视线里。唐糖乖乖的摸出手机屁颠屁颠送过去,附上一个讨好的笑容:“卡卡,我……”
  “晚安。”卡米尔打断她的话,“好梦。”
  “卡卡好梦。”唐糖可怜巴巴的摆摆手,像棵缺了水的小白菜。
  大约是她的语气过于可怜,卡米尔声音软了一丝:“快睡觉,睡起来带你出去玩。”
  唐糖两眼放光:“好!!!!!!”
  然后失眠了。

喜欢你的心情想要传达


给朋友的
〖看到的你,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我在的。不要怕。我会在,握住我的手。〗

〖我会救你,绝对〗

嘉德罗斯×【】
ooc慎入

以后可能会有小剧场


  唐糖很不明白萧子允的脑回路。比如现在。
  “……给谁?”唐糖面色诡异。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治治耳朵了——这家伙要给嘉德罗斯情书?脑壳有包吗?
  “嘉德罗斯啊。”萧子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漆黑的眼里一片雀跃,宛若拂去尘埃的珍贵宝石,全然不见平时漠然的样子。
  “……哦。”唐糖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觉得怎么样?”浅黄色的信纸摆在了唐糖的桌子上,唐糖被迫看了人生中第一封情书,还不是自己的。她很想跳起来就跑,可是萧子允眼里闪动的光芒像是定身符一般让她挪不开身体——这还是子允第一次这么有精神呢。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信纸上,第一眼看到的中间一句话让她一噎——“……您是这世间唯一的光,我愿俯首待您加冕成王????”唐糖觉得很不OK啊,先不说嘉德罗斯会不会看,就是看了,看见这么烂大街的表白还不会哼一声“渣渣”然后扔掉?
  “不行吗。”萧子允一直注意着唐糖的神情,看她这副表情立刻明白了,“哪里?”
  唐糖眼角一抽。问她?她怎么知道?她还是新手上路正忙着追卡米尔跟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拱等着人来指点迷津呢。
  “真情实感吧。”她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不太确定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紧张,“我觉得说心里话比较重要,不需要太多的修饰吧。自然流露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萧子允若有所思。
  最终完成的情书唐糖没看,她拉走了雷德和祖玛。
  告白是在学校天台上的,每天中午嘉德罗斯会在这里晒着太阳午睡。
  萧子允到的时候,早春不热也不躁的阳光没有丝毫遮挡的照在嘉德罗斯脸上,金色的发仿若散发着淡淡的光。她就这么站在天台栅栏下的阴影里,细细的、小心的以蛾子向往光明那样近乎贪婪的用目光一点点描摹少年初露峥嵘的眉眼。
  这个坏脾气、自大、傲慢、动辄就是“渣渣虫子”的少年,是她最喜欢的人。有力量所以无所畏惧,有信心所以势不可挡。在这个无序又混乱的世界,这个仿若踏光而来的少年带着无法抗拒的光芒照亮了她荒凉孤寂的灵魂,以粗暴直接的方式教她用斑斓取代苍白。
  无数次的,因为他的走近而窃喜,因他的无视而黯然,因他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而或喜或悲患得患失。在阴影处小心翼翼的收集他的点点滴滴,连自己都嘲笑自己的卑微却无法放弃。
  “喜欢他就告诉他咯。”唐糖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憎恶唐糖的——轻易说出口的,怎么会是真正的喜欢?那无法真正说出口的、深深埋在心底的、让自己卑微进尘土的一句话,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轻轻松松的“喜欢他就告诉他咯”。
  不是我太懦弱,是我喜欢的人太耀眼。
  
  “看够了么?”似乎永远带着轻蔑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像是被风吹的蓬松了的白云,柔柔的拂过时带着凉飕飕的冷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鎏金色眼睛冷冷的扫过来,萧子允几乎是立刻的低下了头,躲开他的目光,捏着折叠信纸的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其实她知道就算不低下头也没什么的,嘉德罗斯不会去关注“渣渣”眼里会有什么,他的目光只为强者停留。
  “我……”不自觉的,她的声音有些抖,她很清楚这不是害怕而是喜悦。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就算被拒绝也没有关系,反正“留下印象最好,没有我们再接再厉嘛。”
  “什么事?”或许是充足的睡眠给了嘉德罗斯多一点的耐心,让他有一点空余的心情问问而不是立刻把她赶下去。
  “是……这个。请您务必看看。”萧子允跪坐在地上,头几乎要折到胸前,把手里的纸张送到了躺在地上的嘉德罗斯手边。半长的黑发垂下,盖住了她涨红发热到可以烙蛋的脸。
  “什么东西?”嘉德罗斯没有接,而是直接开口发问。
  “……情书。”萧子允呐呐,声音几不可闻。这种事情……
  “抬起头来。”她的王冷淡、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
  她缓慢的抬头,几乎听得到自己脊椎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惨叫。大脑因温度过高而当机,现在的她仿佛是个只会听命令行事的旧款机器人。
  在对上那双不带什么感情的鎏金色的眼眸时,萧子允脑海里炸开了金色的焰火。一向冷淡的情感不可抑制的沸腾,仿若深海里寒暖流交汇带起了海底最深最深处的营养物质,吸引了大批大批的鱼群。巡游的鱼群给了她不敢想的力量,她盯着嘉德罗斯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认真开口:“我喜欢你。”是你。我的热情我的胆怯,我的欢喜我的忧愁,我的信仰我的阴暗,皆因你而起。
  遇到嘉德罗斯以前的萧子允,每日想着怎么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活下去,人生也是无序而混乱的。遇到嘉德罗斯以后的萧子允,开始努力变强有了真心的朋友,生活逐渐有意义起来。
  “我喜欢你。”她犹有未尽的轻轻补了一句。是的,我喜欢你。喜欢到即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喜欢到溪流奔海无可更改,喜欢到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呀,所以想让你知道。
  “嗯。”嘉德罗斯懒洋洋的哼了一声,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恨不得有个洞给自己钻进去。
  “如果我拒绝呢?”手里被汗水濡湿一角的信纸被抽走,萧子允听出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慵懒,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那我就继续。”萧子允低着头,撑在膝上的手抓紧了铺开的裙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心里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身体整个都软了下来——过度的精神紧张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一松懈感觉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面嘉德罗斯实在不是正常人应该干的事儿。“谢谢您能听完。”
  她有些费力的撑起身体,决定下次表白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不然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这叫一个丢人。
  “坐下。我允许你走了吗?”强硬的话语带着惯常的威压,吓得本就站不太稳的萧子允一个激灵腿一软,膝盖直直朝着坚硬的合金地面磕去。
  呀啊啊啊啊啊会疼死的!!!!!!她内心的尖叫在嗅到淡淡的阳光味道时戛然而止。有些脱力的手指稍稍弯曲触到了柔软的布料——是学院制度内衬短衫的手感。昨天刚刚领回来的夏装,因为早晚风还是有些冷,所以她就放进柜子里没穿。她下意识摸了两把,只觉得进戈登学院真的是很明智的决定——至少生活质量好啊。
  “什么感觉?”
  “料子很好,穿着应该会很舒服。”有人问,她就顺口答。
  “是么。”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淡淡应了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恨不得变成一块木头。【我可能是脑子有病。】在脑内疯狂刷屏,现在她脑子就像一个运载次数过高的CPU,散热不及快要炸掉。可对上嘉德罗斯,她又什么时候正常过?
  腰上手掌带着不容忽视的热意灼的她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却被箍的更紧。她的头顶在嘉德罗斯胸口不敢动弹:“嘉、嘉德罗斯大人?”
  “去掉最后两个字。”
  “嘉德罗斯。”心心念念的名字脱口而出,没有预想中的颤抖,熟稔到心尖打颤。无数次无数次在心底默念你的名字描摹你的面容,却是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可以不用带敬称的称呼你。
  “为了以后你少烦我,允许你这渣渣跟着我了。还有,你这封情书未免太过敷衍,重新写。”他轻描淡写的决定了萧子允的归处,顺带打回了她人生中写的第一封情书。
  萧子允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的头昏眼花,手指蓦地使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制造馅饼的神衹,漆黑的瞳孔中映着他微红的耳根。
  “嘉德罗斯?”她瞪大了眼。
  “闭嘴。”他按下她的头,萧子允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飘在半空的灵魂这才有了些许安定感。
  “行了滚回去给我重新写。”强健的心跳似乎有微的紊乱,少年的声音依旧强硬,却不知自己的心跳将自己出卖的彻底。
  “嘉嘉?”萧子允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倚靠的胸口胸腔微震,她听见嘉德罗斯透过血肉传过来的声音:“闭嘴,别跟唐糖学,以后不要跟她混在一起。”
  萧子允忍不住的,弯了嘴角。
  yes,my  boy.
  

正常的逃课,不正常的人

我流现代校园
莫名其妙的小甜饼
嫖雷总
ooc慎入

  
  雷狮自认为是个很嚣张的人,可万万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狂。
  “学长,今天不宜逃课。”一头红毛的小学妹头顶上呆毛直愣愣的翘着,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一手环在胸前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不容易等到安迷修去外校进行学生交换活动没人整天在他耳边叨叨叨以为终于能舒心的逃个课的雷狮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这个女生他认识,是新入学一级的综合第一。
  戈登学院成绩评估有两项,一是占了百分之二十的笔试,也就是平常学校的考试,二是占了百分之八十的武试,也就是其他学校所没有的格斗、机械拆装等。要得到综合第一,笔试至少要在满分一百分的基础上拿到九十五分以上,武试要在优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四档中取的优秀。
  恰好卡米尔在学生会,他一时好奇问了问,这个家伙笔试分数是九十八,丢掉的两分是因为在卷子上乱写乱画而扣掉的卷面分,武试科无限接近于完美。
  挺有意思的。
  “我说,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雷狮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没有翻出去一走了之,而是索性就这么坐在墙头,懒洋洋的晒起了太阳,顺带探究一下小学妹的心路历程。学生会纪检部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部门,戈登学院鼓励学员之间互相斗殴,纪检部维持秩序就格外的艰难——没有足够的武力值,胡乱掺和就是找死。这又没有什么额外的好处,除了安迷修那个傻子雷狮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负责的。
  Echor摇摇头,眼角绯色灼灼,在还算明媚的阳光下有些刺眼:“当然是有私心咯。像安学长那样的傻子绝迹了吧?”
  “哦?”雷狮发出短短一声气音,被阳光晒得又松又软,听起来竟然有些甜味的错觉。
  “所以学长快下来吧,第一节课要过去了。”Echor拿出本子龙飞凤舞的写上了雷狮的名字,垂眼的模样也是带着几分张扬,没有一般女生的乖巧。写着他名字的本子朝他扬了扬后收起,红发的女孩踏着满地的金黄阳光离开。
  “真是……可爱的后辈啊。”雷狮眯着眼笑了一声,尖利的犬齿在光下白的亮眼。
  午后阳光正好,这是迷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
  早蝉事不关己的叫着。
  

突发奇想的走夜路

现代背景
嫖卡卡
23岁卡×21岁小姑娘
ooc慎入


  “嗷嗷嗷嗷啊!!!!!”唐糖炸着毛胡乱挥舞手臂试图挥开围着她嗡嗡直叫的蚊子。不知道为什么唐糖很招蚊子,很多人在一起蚊子总是以她为目标进行轰炸。
  “小心。”卡米尔拉住了唐糖险些撞到护栏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顺手用手帕给她擦了擦满脸的汗。唐糖撅着嘴一脸委屈,却是乖乖的伏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看他。
  “是你说来河边走走的。”卡米尔在她控诉的目光里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唐糖可怜巴巴的目光真的很有杀伤力,让人忍不住回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委屈。初识时卡米尔可以泰然自若的无视她的目光,可现在他对她生不起半分漠然来。
  “卡卡……”唐糖揪着他的领口踮脚凑近他,一双星空蓝的猫儿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的灼眼,里面满满的依赖以及恋慕让卡米尔忍不住俯下身来:“嗯?”压低的鼻音性感的一塌糊涂,唐糖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旋即狠狠往下拽了拽他的领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角吧唧了一口,转身撒腿就跑。
  “……”他摸了摸被唐糖虎牙磕痛的嘴唇,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大步去追唐糖。
  唐糖跑了几步又开始疯狂嗷嗷嗷,这次不是蚊子了,换成了蜘蛛网。一片漆黑中只能听见唐糖不满的抱怨:“这里都没有人走吗?!!!!为什么这么多蜘蛛网!!!!!”
  “除了我们还真的没有其他人。”卡米尔冷静的一点点去摸唐糖汗津津的小脸,一点点给她往下拉,“这里才修好,路灯还没通……你没注意到?”
  “……怪不得这么黑……”唐糖挠头,“我以为这边根本没安路灯,刚刚我还说这片开发区的负责人抠……”
  卡米尔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唐糖对于不关己的事向来不上心,为此错过了不知到多少公共活动。“你啊……”
  “唔?”唐糖扒着他的手臂,疑惑的歪头看他,幽蓝的眼扑闪扑闪,睫毛弯弯好似挠在了他心上,轻轻的,痒痒的。他不自觉弯了眼,声音也甜的像放了糖,“没事,只是在想三年起步。”
  “……什?”唐糖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跳着脚去拍卡米尔的头,婴儿肥尚在的脸鼓成包子:“你才未成年你全家都未成年!!!!!!”
  卡米尔轻而易举的镇压了唐糖的暴动顺带引开了话题——女朋友精力旺盛好奇心强真的是件好事。

实验室

大约是过渡
应该没有后续
后续就是恋爱以后了
练笔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练笔比正文热度高

     这场闹剧最后以小姑娘被哥哥拖走告终。
  卡米尔摇摇头,提着两份原味珍珠奶茶回了学校。
  学校实验室冷气总是开的很足,卡米尔推门被冻了个哆嗦,套上一边的外褂才好了一点。正在实验台进行收尾工作的同学头也不抬的、很没有诚意的慰问了一声:“辛苦了。”
  卡米尔并不在意他的怠慢,毕竟任谁在实验室住了三天眼看着革命就要成功结果难友临阵脱逃导致不得不自己单独收尾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他踱到对方身边,看着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有些头疼的蹙眉,“这么多,明天去图书馆?”这也算是他们的结业报告,忙碌了半个学期总算到了最后阶段。
  把仪器归位的唐暮从卡米尔手里拿走了插好吸管的奶茶,叼着吸管含糊不清的开口:“不,图书馆我们未必抢的到位子,我姐姐在附近有间房子,我们可以到那边去。”临近期末,做期末报告的可不止是他们。
  “你还有姐姐?”大学四年的上下铺,卡米尔都不知道对方还有个姐姐。唐暮此人也算是一朵奇葩,一张比小姑娘还漂亮的脸加上优秀的成绩欺骗人心的温和笑容,引得无数学姐学妹前仆后继。经过大一一年,为了避免麻烦,这家伙公然宣告自己喜欢男人。连带着与他同进同出的卡米尔都清净了不少。
  “嗯。”唐暮上挑的丹凤眼微弯,眼睛里柔情满布,很多女孩都是沦陷在这一笑一回眸里。卡米尔回以白眼,“你能不能收收眼神。”
  “这是天生的……”唐暮眼中云雾漫横,“我也没办法啊。”面上是无奈,可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卡米尔懒得和他理论,径直收起了写满字的A4纸,扬了扬塞进了口袋。